革命先驱 青年楷模——恽代英的故事

革命先驱恽代英。

    1919年五四运动后,科学与民主思想在广大青年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恽代英、萧楚女、张闻天等一大批革命先驱纷纷来重庆活动,促进了马克思主义在重庆的传播。一时之间重庆的舞台上,众星闪烁,异彩纷呈……

    1921年10月,恽代英乘船离开武汉,逆长江而上,来到重庆。他是应重庆《新蜀报》社长陈愚生的约请,到泸县川南师范任教的。

    到重庆后,恽代英即去走访应邀来渝讲学的邓中夏,但邓已离开重庆。23日,他应邀到重庆联中演讲。据重庆联中学生们回忆,恽代英“小个子,戴深度近视眼镜,穿一件鱼肚白的洋布长衫,显得很突出。”恽代英新派人物的风度,给闭塞的川中青年留下了十分难忘的印象。

    恽代英在演讲中以“青年应该怎么做?”为题,猛烈地抨击了那个“争权夺利、互相倾轧、互相争杀”的靠不住的政府,指出了青年肩负的社会责任。他说:“现在要说青年有希望无希望,只看我们青年努力不努力。什么全要靠自己,靠别人是不行的。”他以极大的愤怒列举了四川军阀给人民造成的种种灾难之后说:“我敢说现在社会仍是有希望,只怪我们不做,怕什么!责任在我们身上!至少一个人应当想到我们将来对社会做点什么事。所以中国要靠我们,任谁都是靠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恽代英的演讲在学生中激起强烈的共鸣。重庆联中当时在校长熊俊等人的主持下,一派求新之气,他们非常希望留住这位学识渊博、思想激进的先生。为此,联中的教务主任连同学生代表10余人一起找到恽代英,言辞恳切地挽留他作该校的训育主任,但恽代英婉言谢绝了。随后,他又到川东师范演讲,给师生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 恽代英在重庆停留了5天,就动身到泸县,受聘担任川南师范学校的教务主任。他到任后,在新派教师的支持下,首先着手端正教育方向,把改革教育和改造社会有机地结合起来。1922年5月,恽代英继任川南师范校长后,进一步从人事制度、组织管理等方面对学校进行改革,发起“学校共有运动”,鲜明地提出了“师生平等”“经济公开”等口号,拟定了改革教育的十二条大纲交教职员讨论。恽代英推行的一系列改革,深得学生拥护,学生会编辑出版的《川南师范月刊》积极配合进行宣传,有力地冲击了陈腐的旧教育制度,使暮气沉沉的学校出现了朝气蓬勃的局面。恽代英的另一个宣传阵地是泸州城内报恩寺的通俗讲习所,他借助这个讲台,向广大民众宣传新文化、新思想和救国救民、改造社会的真理。恽代英不仅在校内成立“学行励进会”,通过进步书刊启发学生革命觉悟,而且在1921年底,组织了30余名师生的“寒假旅行演讲团”,经隆昌、内江、宜宾等地,历时一个多月,行程千余里,演讲20多次,使川南成千上万的民众受到了进步思想的影响,种下了觉悟的种子,为川南地区后来的革命斗争奠定了良好的群众基础。

    1923年1月,恽代英离开泸县,应吴玉章、王右木之约到成都高等师范学校执教。乘着寒假之便,带着追随他离开泸县的张霁帆、余泽鸿等9名学生,组织了一个旅行读书团,到重庆江北刘家台染织厂附近的一处农舍里,租了三个房间,安顿下来。

    青年们的生活是很有规律的,每天按时学习。学习时因为桌凳不多,有的坐到了床上,有的索性就坐到恽代英的桌上。英文由恽代英教,国文和社会科学自修,疑难处互相讨论,由恽代英作总结。如逢晴天,大家就在附近空地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,年龄小而活泼的,还喜欢爬上树去读。这种学习方式,很对学生们的胃口。在伙食方面实行集体自炊,大家身上的钱,不论多少,都拿出来公用,一个典型的共产主义小集体。

    恽代英还启发学生积极参加革命实践,重庆学校多,学生多,适合开展革命活动。活动首先从附近的治平中学开始,大家一方面帮助治平的学生组织读书会,向他们介绍《共产党宣言》等书籍,另一方面通过他们与重庆联中、巴县中学、川东师范、二女师等学校的同学建立联系,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在他们中间展开活动,就如以石投水,一个个圆环式的波浪,向周围越来越大地展开了。这些学生三三两两地来到刘家台,无论学习问题、思想问题、政治问题以及家庭婚姻问题,都来请教恽先生,而恽代英深入浅出的解答,最终使大家怀着对革命的向往,满意而归。

    恽代英在重庆活动期间,还对重庆团地委的情况进行了了解,并向团中央反映,对团地委的“指导者”唐伯焜的作风提出严厉批评,并认为重庆团地委的最大缺点是缺乏战斗力。他对重庆团地委的意见,是后来促进团中央下决心派萧楚女整顿重庆团地委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恽代英在重庆活动的时间虽然很短暂,但对于马克思主义在重庆地区的传播,却发生了很大的影响。郭沫若曾说:四川青年受恽代英影响的“特别多”,从“四川那样的山坳里,远远跑到广东去投考黄埔军校的一些青年,恐怕十有九个是受了恽代英鼓舞的吧!”

    1931年4月29日,恽代英走完了人生最后的历程,在南京城东门英勇就义。临刑前,他写下了气吞山河的绝命诗:“浪迹江湖忆旧游,故人生死各千秋。已摈忧患寻常事,留得豪情作楚囚。”恽代英光辉的一生虽然很短暂,但他的清贫操守和革命功绩却永垂青史,他对共产主义事业的耿耿忠心,党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。1950年,周恩来同志为纪念恽代英殉难19周年题词,对其一生作了高度的评价:“中国青年热爱的领袖——恽代英同志牺牲已经19年了,他的无产阶级意识,工作热情,坚强意志,朴素作风,牺牲精神,群众化的品质,感人的说服力,应永远成为中国革命青年的楷模。”

    区委党史研究室供稿

编辑:金鑫